林望舒摇摇头,“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宫里的人,杨女官身边的人,早些时候,从宫里安排过来的人。
你看看他们,再看看千鹤,感觉会是一样的吗?”
确实。
芦苇回忆了一下,“查查她,查查这个名字,我有预感,这个丫鬟,绝对不是普通的角色。”
林望舒回忆起来大夫人开始呕吐之后,千鹤的动作。
在一刹那中,做出的决定,偶然带出来的那种气质。
那种颐气指使的感觉,那种对于出事之后,稳定现场,从容不迫的感觉。
还有大夫人身边的氛围,那些人战战兢兢的动作,绝对不是什么宫里来的人。
规矩严格,也到不了这种逼仄的氛围。
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既视感。
只是打翻了茶水,都有种害怕丢掉性命的恐慌。
大夫人的院子里面,一定还有林望舒不清楚的事情。
厨房的管事,还在为今日的事情,战战兢兢。
在大夫人缓过劲来之后,千鹤及时安抚了大夫人的脾气。
于是管事的只是被训斥了一顿,“以后送上桌子来的东西,仔细过眼、检查了再送上来!”
挨了一段臭骂,总之比丢了这份活太多了。
随后战战兢兢的退下去了。
院子里有个丫鬟,是他兄弟家的姑娘,长的好看,有几分机灵劲儿,在大夫人院子里,有一份活做着。
此时看到伯父从房间里出来,在拐角处,悄悄的侯着。
“大伯,”那丫鬟小声问道,“今儿是为什么发脾气?”
管事的四处看了看,小声的叮嘱道:“这可是夫人的忌讳,往后的日子可得小心着点。”
管事的将事情,三言两语讲清楚了。
其实是因为大夫人本人的生肖是蛇,生平有些忌讳这类食物。
再加上从前在乡下庄子里面住过,乡下供奉祭祀的生灵也多。
于是大夫人难免就有些各方面的注意。
在大夫人身边的老人,自然也清楚,从来在饮食上没有任何的出入。
管事的总觉得这次,大夫人的反应如此强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