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聊聊王牡丹和陈菊在家里面的情况,再问问箫铁树和箫铜树在衙门的工作,再问问孩子们的事情。
这样吃着喝着,倒挺像一家人的,王牡丹也不担心二房给她下毒了,见这顿饭有肉,她就不停地夹肉吃,还让宝成也多吃一点,免得回去吃不上这么多肉。
聊到县令要设宴,叶小娴要去帮煮饭,叶小娴就问箫铁树:“这县令请的都是什么客人啊?”
箫铁树便有些疑惑地道:“近期没有听说县令家里有喜事,也没有听说省里来大臣。不过,县令经常设宴的,款待的都是一些同僚什么的,就是一般的家常便饭吧。”
“哦,那这么说,那方大人是特意推荐的我,方大人也算不准日子,反正只要县令设宴,他就找机会推我上去,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叶小娴疑惑地问。
人员不定,日期不定,不是特意推荐是什么呢?
只有对自己的朋友,或者特别看重的人,才会这么做吧。
箫宝山也有些疑惑。
箫铜树道:“害,你们猜这么多干嘛呀,叶子以前不是给方大人做过饭吗?可能这方大人也想表现表现一番,让叶子去搞个借花献佛。叶子尽管去,衙门里面有咱们呢,咱们帮盯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去通知宝山。”
箫铁树冷笑道:“通知宝山有个毛用,宝山能进衙门吗?他现在连杂役都不是了。”
箫宝山则郑重地道:“大伯、三叔,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你们还是得通知我,宝山在这里先谢过二位了。”
箫宝山说得这么客气,不通知的话,就是他们的不对了,箫铁树连忙道:“好说,好说!”
……
酒足饭饱,箫老汉第一个跑出院子,然后在院子外面守着。
李红梅不由地问:“公爹,你跑这么快干啥嘛?大家都还没有走呢。”
箫老汉冷哼一声,也不应李红梅,只管一个人站着。
王牡丹没好气地道:“他担心我们又把他留在县城,不要他,这老头子!”
箫老汉这才凶巴巴地喊了一声:“老大家的,我在外面听着呢!”
“行行,不说你!”
王牡丹见还有一些剩菜,便问叶小娴:“叶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