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厚的傲骨,那就别怪她心狠。
别人想死,她尊重他的选择。
“……”
年轻人的脸,又白又红的。
“玄引,听话,道歉再说。”
褚枭低声道:“别辜负了小大师的好意。”
“可……”
玄引屈辱开口,但话未说完,就被旱魃释放的压力给逼的跪在地上。
“给吾道歉。”
旱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命令道。
玄引把头偏向了一旁。
他也是有骨气尊严的。
韩初霜双手环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她都说要找办法克制旱魃造成干旱的事,他偏偏还要揪着人家是祸害不放,那就不怪她袖手旁观。
自以为是的年轻人,是该要好好教训一番的。
就在旱魃继续施压时,空中传来了军机的声音,一群玄门长辈从上面下来。
玄引看到自己的师父,顿时觉得靠山到来,喜极而泣的想爬起来,但又被一股威压压了回去。
他可怜巴巴叫道:“师父,救我!”
“初霜小友,这是什么情况?”
丰源道长赶来,见自己徒弟跪在地上,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