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亲近,紫光反哺的越厉害。
“徒儿,你才十九,就这么不害臊了?”
他背手逗她。
“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您当头,我当然不要脸了。”
云初霜跟他开着玩笑。
老头给她一个板栗。
玩闹过后,他由衷感慨:“徒儿,你能找到父母,现在又有个天生富贵命的未婚夫,我对你就没什么好操心的。”
云初霜别看玄学天赋高,但他看得出来,她是期待着亲情的,只不过云家人不识珍宝,她这才没表现出来。
云初霜对玉佩做好法,有些虚弱的吁了口气。
“老头,您别想把对我的责任甩给别人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要管我一辈子的。”
她没大没小的赖在老头身上,“我就算被认回了韩家,还是会每天给您打电话,烦都烦死您。”
老头的伤感,被她耍无赖给冲淡了。
“去,去,去,谁要对你负责?”
他一脸嫌弃。
云初霜笑嘻嘻的继续赖他身上。
两人玩闹了会,才离开房间。
等走近靳霆川,老头就肉眼可见他身上紫光,缕缕钻进了云初霜身体里,她因为灵气用太多而变苍白的脸,也渐渐变红润起来。
老头感慨了下,这紫光不愧对修炼人大补。
“靳哥,送你的,贴身戴着别摘下来。”
云初霜递上玉佩,道。
靳霆川接过来,握在手心那刻,一股暖流钻入手心,顺血液流至四肢百骸,整具身体暖洋洋的。
“初初,它是不是很贵重?”
他心下感动,握紧玉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