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一场场悲剧的发生。
而诱因,是叶轻。
直到不再有连线进来,魏隽才挂掉手机,把它收进口袋里。
“先回家吧。”
他嗓子有些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被捏碎了。
闵局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背起叶轻往外走。
一路都没人说话。
手机静音,在车上只用短信处理事件后续。
他们要在最短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作为新娘子的闵敏第一次有些六神无主。
“学长,我还能做什么,能为轻轻做点什么……”
裴溪替她拨开散落的头发,有些心疼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
帮她度过这段时光。
我知道会很难熬,所以我们都要坚强。”
闵敏闭上了双眼,又憋不住把眼泪掉在他肩膀上。
“嗯。”
当天晚上,大家群策群力在别墅里待到凌晨。
杨斌带人回来做笔录时,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
“我们需要带叶轻回去协助调查。
她……还好吗?”
裴溪就在门口的位置,闻言摇头叹气道:“不太好,刚才我上去看了下,她应该是受刺激过度,进入自我封闭状态了。
这种情况下,不能再刺激她了。
否则精神解离,失语症都有可能会发生。”
杨斌咬了咬后槽牙,没忍住还是掏出了烟。
“我出去抽一根,再来跟你们说。”
说着,他转身出去,在院子里的小路上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抽到头的时候,他再次接到上级电话。
“喂,林局。
还没有,叶轻现在做不了笔录。
什么移交案件?
第一起案子就在我管辖范围内,凭什么给出去?
我徇私?要避嫌?
我踏马能抓到凶手,现在一枪就能打死他!
这关叶轻什么事啊?
那么一个小孩为了法律遭到报复,她能有什么错!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