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查清楚,就会让她被家族诟病,即便继承也是德不配位。
魏隽帮专案组找了几个犯罪心理学家,跟花雨彤周旋都无济于事。
“再不行,就只能让柴雪珍母子跟她见面,给她刺激去套话了。
但柴雪珍精神状况不好,宋云冬又是小孩子,而且都受过花雨彤的伤害,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
晚饭的餐桌上,魏隽提起这件事也是一筹莫展。
叶轻扒完一口饭,两颊还鼓鼓囊囊的,费力咽下去后才道:“让贺叔叔去试试呢?”
魏隽一愣,“你是说贺言朝?嗯……上次他就骗了花雨彤,这次她还能听他的吗?”
按常理来说,魏隽觉得作用不大。
但叶轻一本正经道:“楚枫哥哥说了,男欢女爱,只要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就可以。”
魏隽:“……”
还能这么硬来的吗?
恰好第二天是花家人取证的日子,宋云冬要去警局配合录口供,见一见亲人。
他有些紧张,所以叶轻陪着一块去。
到了大门口就见到贺言朝。
对方刚下车,打扮帅气,发型梳理得一丝不苟,像是刚从红毯下来,瞧见叶轻后两眼放光。
“听说你没事,我才放心了,还想改天去看看你,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你头上怎么受伤了?这一路很辛苦吧,哎,都是雨彤不好,让你受了苦。
你要是有话跟她说,可以一起过来。”
叶轻还一句话没说,对方已经一大串砸过来,让她第一次认怂,拉着宋云冬就往另一边跑。
贺言朝看着她的背影,无奈道:“看来是真的烦我啊。”
二楼会议室。
花家人对宋云冬很热情,尤其坚持亲自来的花老爷子两鬓斑白,腿脚已经不利索了,可还是撑着拐杖蹒跚走向宋云冬。
“好孩子,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啊。”
老人抱着孩子泣不成声,多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逐渐苍老的面庞仿佛一夜重获新生,眼角皱纹都淡了几分。
宋云冬有些无措,虽然还喊不出爷爷,可也红了眼眶,默默扶住老人的身体。
叶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