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黯然。
这让嬴政觉得是不是自己这个弟子做得不够好，无法获得老师的承认。
“本座未曾收你为徒，你喊我一声老师已经算是还了传你长生法的因果。”
绯烟一五一十的解释。
她轻声说道：“大王现在是天下唯一的帝王，乃千古一帝，未来大秦不朽的帝王，能当你老师的只有天地自然宇宙洪荒。”
“而我，当不了你的老师。”
这是她来到王宫见到秦王的一瞬间产生的念头。
因果太大，不能再当他老师了。
“天地自然，宇宙洪荒？”
秦王若有所悟，但还是行了一礼，并说道：“老师，您是我的授业恩师，传我长生法，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天地君亲师，寡人会一直以弟子礼敬奉老师。”
嬴政就是嬴政，心里很清楚一点。
必须套上这一层师徒关系，不然他真的不放心呀。
因为绯烟太强大了，强大到现在的秦王都看不透一丝一毫。
仿佛见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天地，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
其实就是绯烟这次闭关的收获，早已做到自身融入天地自然宇宙之中。
“罢了，大王高兴就好。”
绯烟想了想点头说道，不再纠结这件事。
“老师，您正好出关，寡人这里有一件事需要拜托老师帮忙。”
秦王邀请绯烟坐下后说出一个消息。
“何事？”
绯烟微微颔首。
秦王开口道：“一个是寡人准备祭天，重新选一个称号，老师觉得用何种称号更好？”
绯烟闻言轻笑一声才开口道：“大王心里不是早有定论了么，何须问我呢。”
“帝与皇，皆在大王心中。”
这是她的回答，秦王心中早有定论。
“第二件事，盖聂叛逃了。”
秦王说出第二件事。
绯烟诧异了一下，随即说道：“盖聂叛逃，不过一个剑客罢了，大王为何不直接亲自拿下盖聂？”
秦王轻轻摇头：“寡人不想杀他，更不想杀了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