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知溪急匆匆的跑回了舍身台,她冲进了草庐里面。
“哎呀,我回来晚了,没想到那种药草那么难找,憋坏了吧……”
她歉意的说道。
墨余涨红着脸看着封知溪。
“我……我不着急了。”
她小声的嘟囔。
“啊?”
封知溪愣住了,她疑惑的看了看墨余的裤子,发现她似乎换了一件裘衣。
“罗峪县子来照顾你啦?”
她猜到了。
“嗯!”
墨余点点头。
她都不敢想不久前发生了什么,这种死一百次都抹不去的尴尬,居然让自己碰上了。
关键是,那个男人居然毫不嫌弃,墨余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罗峪县子对你可真好……”
封知溪笑呵呵的说道。
墨余看了看封知溪。
“知溪姑娘,你和罗峪县子是什么关系?我看她对你似乎也不一样。”
她忍着羞涩问了一句。
“我啊……”
“罗峪县子对我挺好的,自从我祖父死后,我在太医署就一直受人欺负,罗峪县子差点将整个太常寺都掀了过来!”
“他还帮我祖父修改了立传,带着我去和硕战场让我练习医术……”
封知溪掰着手指数落着罗峪对自己的好。
说着说着,这姑娘愣住了,她突然发现罗峪对自己似乎比墨余更好啊?
“罗峪县子对你也真好。”
墨余羡慕的说道。
封知溪点点头。
“墨余姑娘,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咱们都是女子,也不用害羞了。”
她凑到了墨余的身边,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墨余先是惊讶的看着封知溪,不过看到封知溪如此认真的样子,她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讶,终于和封知溪说起了心里话。
两个姑娘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话题,脸都红了起来。
另一边,罗峪溜溜达达的回到了清凉台。
刘正风找了过来。
“罗峪县子,目前对于教坊所有建筑的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