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立贤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告知听兰夫人。
毕竟如今,她是城主府的城主。
如此大事,必然是要告知她一声的。
然而心思纯粹的南立贤,怎么可能玩得过听弦?
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听弦劝下。
之后,南立贤一直为听弦炼制法器,直到炼制成功那一日。
南立贤满脸欣喜:“成了,成了!师父的遗愿达成了!”
听弦摸着摆在院中法器的最终形态,嘴角的笑弧翘得很高,他也觉得高兴,同时看到一脸欣喜的南立贤,更觉得可笑。
“这东西得小心存放!万不可出差错!”
“那是自然。”听弦应了他的话,将东西收入芥子袋。
做完这些,听弦忽而问:“师父,你想不想看一看我的样子?”
跟南立贤相处这阵子,听弦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
南立贤想了想,点头:“想的。”
他曾想过,听弦长什么模样,应当是很像郑冠玉的,哪怕不像,至少也有他的三分神韵。
从故人之子身上见到故人之姿。
总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
听弦凑近:“那你自己摘吧。”
面具摘下,底下那一张脸,俊秀,阴柔,同郑冠玉没有半分相像,唯有眼睛像听兰夫人。
那么其他地方究竟是像了谁?
南立贤的笑僵在脸上:“你、你不是”
“我不是郑冠玉的儿子。”听弦的话如同恶魔低语,“倘若我是,那我应该能够拥有正常的生活,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只能日日带着面具,住在这府里。”
南立贤愣住。
“感谢你帮了这个忙,让我有了能力反抗母亲。”
南立贤不肯死心:“那郑冠玉的儿子呢?”
“他啊,被我父亲杀了,所以我替了那孩子的身份,成了这城主府唯一的少主呢。”
所以,他一直在帮仇人之子。
却还懵然不知!
听弦又加了一把柴:“这东西,我会好好用的,倘若母亲自愿让位,我会满意地接过这城主之位,倘若母亲不愿意,我会让着城,先死后生,造一座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