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像之前盛千意选择不跟他一样,如今在这件事情上,她也应该有选择的自由。
“那,让漾漾去说。”
顾长蘅不想让听兰夫人派人去劝说盛千意,这其中难免掺杂压迫。
相比之下,他总是相信漾漾的。
“可以。”
听兰夫人爽快答应。
“如今听弦被关到了禁闭室,那苏姑娘已经被送去了听弦的院落,等明早吧,明早苏姑娘会来我这里请安,到时候我寻机会,让漾漾同她说几句话。”
一夜安生。
然而这安生,也仅仅只维持了一夜。
侍女来报:“夫人,少主他在禁闭室待了一夜,知错认错,用鲜血写了认罪书,甚至划伤自己,因此突然惊厥,守卫们怕少主出事,特意来向您禀报,要不要将少主他、送回住处求医?”
这一出苦肉计用得极妙。
听兰夫人告诉自己,要硬起心肠,然而心脏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多年的情分怎么可能完全割舍得干干净净?
“请大夫去禁闭室,为他医治。”
“是!”
侍女匆匆跑出去。
恰逢盛千意换过衣裳,前来给听兰夫人请安。
“婆母安好。”
盛千意姿态娴雅,行了个漂亮的礼,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微笑。
婆媳俩说了几句话。
听兰夫人打发盛千意去偏房看望一下南立贤。
南立贤的屋子里充斥着清苦的药味,徐姑姑立在床头,寸步不离地守着。
漾漾正趴在床沿,一只脚踮着,另一只脚调皮地翘起,为他把脉。
“小顾掌门,这便是少主他昨日伤的那位老先生吗?”
盛千意虽然没出院子,但也是听说了的。
“是哒。”漾漾回头,见到她的装束,笑了笑,“今日的妆容比昨日的妆容好看很多哟。”
“谢谢。”盛千意下意识道谢,然后想到了什么。“我昨日不曾摘下盖头啊。”
除了上花轿前在苏家,她一直都不曾摘下过盖头。
昨夜,也一直等到后半夜,这才卸了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