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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兰夫人在周遭布了防止人探听的结界。
“想弄清那法器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只怕还得从南立贤和听弦二人入手。”
顾长蘅深以为然:“倘若能治好南立贤的疯病就好了,他是听弦的老师,很可能直接参与法器的制作,定然知道不少秘密。”
“那个”漾漾缓缓举起小手,“要不,我来试试治一治南立贤的疯病?”
此话一出,顾长蘅意外:“漾漾,你连这都会?”
漾漾挠挠脸:“应该可以。”
“不过光顾南立贤这一头定然是不够的,听弦那一边也得着人注意着,听兰夫人,你能否设法收买听弦身边的人,探听些消息出来?”
听兰夫人摇头:“听弦一直在暗中清扫身边的人,早已把我给他的人换了个遍,剩下的都是只听他话的死士以及身家性命都拿捏在他手里的仆从,我先前费了许多功夫才安插进一个眼线,查出了这法器的事情,然而那眼线不出两日便被发现,就地斩杀。”
“如今只有一个人选可能被收买”听兰夫人道,“便是他今日刚刚娶进府中的苏家大小姐苏千意。”
听兰夫人答应他娶苏千意,也是因为这一点。
提起此事,顾长蘅神情激动:“可那苏姑娘万一被发现,岂不是很危险?”
听兰夫人也是经历过情爱之事的人。
今日顾长蘅抢亲在前,如今提起苏千意又神情激动,可不正是至情至性?
“我知你担心她,但我对听弦尚且算是有几分了解,他对那位苏姑娘,怕是动了真情,伤害她的可能性不大,有这层关系在,苏姑娘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从他嘴里套出些消息来的人。”
大局当前,她只能权衡利弊。
不可能顾及到所有人的安危。
顾长蘅有点不满,只得把目光投向漾漾。
“漾漾,你觉得”
漾漾想起顾长蘅抢亲时,盛千意伸出又收回的手。
她一定是有什么巨大的苦衷、或者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觉得,这个决定该由她自己来做。”
没有人能替另一个人决策。
顾长蘅立刻懂得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