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喟叹:“他将南立贤逼成了疯子。”
漾漾忽然想到来时的路上,碰到的那个满身秽物的老头儿,她问徐姑姑:“来时的路上,我们见到的那个老头儿,就是南大师吗?”
徐姑姑一愣,她当时被臭得不轻,又忙着为漾漾他们带路,并没有细想。
如今想来,府中唯一的疯子,可不就是南立贤吗?
“应当是了!”徐姑姑点头,然后又疑惑,“可南立贤不是被送去藏书阁,命人好生照顾着吗?怎么会满身秽物地出现在咱们的必经之路上?”
整个府里,谁有权力吩咐仆从们行事?
谁又有这样的动机行事?
在座所有人心里,都闪过同一个名字。
听兰夫人眼神更暗了几分,脸上满是失望。
人都已经疯了,听弦竟还折辱他!
“夫人!不好了!夫人!”
有侍女匆匆忙忙地提着裙摆跑进来,停在门后急急回禀。
“有个满身秽物的疯老头儿冲去了少主的酒宴之中,将秽物沾染到了少主身上,少主一怒之下,拔剑杀了那人!”
“什么?!”
听兰夫人拍案而起,顾不得许多,立刻飞向正院。
原本喜庆的正院此刻乱糟糟的,听弦还未放下手中长剑,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滑落,鲜红的一滩,同他大红色的喜服几乎融为一体。
他眼睛赤红,精神却无比亢奋。
手起剑落的快感,席卷了全身。
他微微战栗,似乎还在回味。
听兰夫人迅速落地,蹲下身去探那老头儿的鼻息,察觉到还有一丝气儿,立刻封了他几个穴位为他止血,又从袖中拿出丹药,塞入他口中。
酒宴之上,大多是川萝城的百姓。
有的吓得瑟瑟发抖,躲得远远的。
有的仗着自己有点儿修为,凑上去看热闹。
很快有人认出了老头儿的脸。
“那不是南立贤老先生吗?”
“之前有人托我寻他炼器,找过去才知道南老先生失踪了,未曾想,竟在这里?”
“瞧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只怕是已经神志不清了,也不知是不是听弦将他弄成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