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漾漾捧着饭碗,小脑袋左转转,右看看,明眸一闪一闪,好奇地听着他们说家里的一些事,比如糯糯如今已经会说话了,再比如顾长蘅才回来过一趟,只是没有久留,又走了。
说起顾长蘅,顾青衫还是有淡淡的怨气:“他才回来半天就走,实在是不像话!也不知是急着回去干嘛!哎?对了,漾漾,你这次待多久?”
原本打算吃顿饭就走的漾漾,小脑瓜一动不敢动,后背都僵硬起来。
四舅舅待了半天就走是不像话。
自己吃顿饭就走,那是超级不像话!
漾漾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强调:“漾漾这次会待一夜喔!漾漾比不像话的四舅舅稍微像点话!”
看她说话一套又一套,顾青衫一时之间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
倒是玉雪可爱的糯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哒哒哒地拍着小手:“像话!像话!”
被糯糯这么一打岔,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和睦温暖。
家,总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恢复元气。
这一夜,漾漾睡了个好觉。
连日来的疲惫尽数消失。
关于之前的两个疑问,漾漾已经找到了答案。
茫然感一扫而空,思绪清明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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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她便前往鸩毒宗,直奔戒律堂,提走了燕正。
走之前,她看着裴善,道:“裴堂主,倘若之后鸩毒宗不复如今的鼎盛,甚至被万人唾骂,你当如何?”
裴善被她问住。
盛极必衰,月满则亏。
扶摇宗和青云宗便是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鸩毒宗虽然算不得第一宗门,但是胜在安稳,地位许久未曾有过变动。
倘若有一天,鸩毒宗不再鼎盛
裴善面容冷肃,语气却异常坚定:“那我会与宗门共进退。”
入了宗门,哪里还能离开?
离开即是背叛。
这般仗义,令人敬佩。
漾漾又问:“阿言他”
“他年纪尚小,近日虽然开始修行,但是进度缓慢,不急着拜师,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