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安慰的话,总能让人心情舒展些。
“那就借你吉言。”
两小只正说着话,便有弟子前来。
漾漾乌目一抬,认了出来,这是裴堂主的手下,就是先前押着燕正的两位弟子之一。
那弟子提醒阿言:“裴少爷,堂主叫你回去。”
“好。”
阿言起身,向漾漾告辞。
“今日我先回去,明日再来看你和苍枯前辈。”
“好。”
漾漾冲他挥挥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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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黑透。
戒律堂很少点灯,所以总是显得黑沉沉的。
数十间屋子里,唯有一间点了灯。
裴善坐在椅子里,脊背都是弯的,神情隐在阴影之中,看不出情绪。
阿言已经跪了半个时辰,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虽然父亲没有斥责他,更没有打他,但是安静颓丧的气氛,却让他知道此事格外严重。
“父亲,我,我错了。”
“我原本没想说话的,可是我害了顾掌门,她不但不怪我,还在水中把我救起,母亲留下的玉佩也在水中遗失,她本可以上岸,但又重新折返,去帮我寻回玉佩。”
“父亲,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再加上寻回玉佩之恩,我得报答她。”
向来寡言的痴儿,唯独在这件事上态度坚定。
“我不想骗她,我也不想让真正害她的人逍遥法外!”
“无论您怎么罚我,我都可以认。”
阿言伏地,深深地磕了个头。
裴善眼珠一动,看着阿言的后脑勺,终于长叹一口气。
“或许,这就是命。”
“什么?父亲,你说什么?”
裴善:“既然你如今已经不痴傻了,日后肯定要开始修行,在修行一事上,我有话要叮嘱。”
“我可以修行了?!”阿言有点惊喜。
“可以修行,但必须严格按照我给你定的路来走,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裴善说了许多。
阿言沉浸在可以修行的喜悦之中,对他的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