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商队里安排了个人。”
顾长蘅这孩子,实在是报喜不报忧的典范。
定期会往顾家送几大箱珍宝,其中也伴随着家书。
家书大多简短,只说自己安好,勿念。
所以顾青衫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收买了顾长蘅商队里的一位散修。
只求他定期将顾长蘅的近况告知。
“一开始,那人送信还算频繁,后来便少了些,但至少还是有的,这一次蘅儿遇险,也是那人送了信来,我才能及时收到消息,做出应对。”
漾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伙计却是惊讶:“对什么对?小顾掌门,你换位思考一下,倘若有人在你们宗门安排了个人,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就连你什么时候吃饭拉屎都知道,多可怕啊!”
漾漾这么一想,品出点味儿来。
“这样似乎有点可怕了。只是了解一些大事还行,若是连细枝末节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便有一种时时刻刻都被窥探的不适感。”
小家伙儿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
她小螃蟹似的往旁边横挪了一步,严肃地问:“祖父,你不会也这样对漾漾吧?”
顾青衫果断摇头:“那不会!”
漾漾点着小下巴,略略放了心。
“我根本不必收买人,顾洛一那张嘴,主动就憋不住要告诉我。”
漾漾:“”
很好,悬着担心彻底死了。
“我也没时时刻刻窥探你四舅舅啊,我所知道的事情很是有限,我只知他半年前去过北寒雪境,最近这一两个月似乎是稍稍空了些,但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我再问那位散修时,他也不多言,只说蘅儿一切安好,自有打算。”
漾漾听着,然后问:“那这么说来,您也不知道四舅舅跟千”
恰在这时,有人进了迎松米铺。
他穿着一身极张扬的衣衫,领口处,袖口处,缀满了珍珠和各色宝石,夸张得过了头,几乎能闪瞎人的眼睛。
漾漾闭了闭眼,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这富贵逼人的气质。
顾青衫面色紧绷,显然是对顾长蘅如此高调不大满意。
太过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