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苏家主的唇边有一颗痣,而听弦并没有。
怪不得听兰夫人不许听弦露面,他一露面,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是苏家主的孩子。
听弦素来拿鼻子看人,他眯了眯眸,懒得仔细看他,双手抱胸,神情不爽地冷嗤:“你是什么人?也配直呼本少主的名字?”
顾长蘅一时无言。
听弦怒上眉梢,狠狠瞪着他:“你居然敢不回本少主的话?”
这一瞪,才算是看清了对方的脸。
“你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你谁啊?”
顾长蘅如今顶着苏家主的脸,便也学着苏家主的语气和腔调,不卑不亢地回答:“听弦少主,属下是苏家家主苏敬。”
听到苏家,听弦下意识问:“苏家?是苏千意那个苏家?”
顾长蘅微微一愣。
听弦跟苏千意似乎很熟悉。
看来,他们猜对了。
“回少主,正是。”
听弦更加疑惑:“我从未曾见过你,为何你同我长得如此相像?”
顾长蘅没有回答。
听弦也不再多问,自顾自地走了。
幻象一转。
不知过了多久。
听弦换了身衣裳,急匆匆地冲他跑过来,气急败坏地扯着他的衣领,厉声质问:“你是我父亲?”
上次他见过苏敬,便起了疑心。
自己查探了许久,又找到母亲听兰夫人对峙过。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犹如五雷轰顶。
顾长蘅点头,算是承认:“是。”
然而这一拳终归是无法落下去。
听弦毕竟是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少年人,性格骄纵,却也单纯。
他没想到自己偷溜出去,头一次春心萌动,竟然会遭遇如此难堪的境地。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听弦双目赤红,神情崩溃。
“为什么你偏偏是苏千意的父亲!”
幻象再度转换。
他们来到了一处静谧的院落,院落里许久未曾住人,遍地青苔。
这时候的听弦神情冷酷至极,一身雪白的衣衫如同冬日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