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镇子上的普通百姓,后来镇子上闹起了饥荒,百姓们活不下去,富户们却囤肉囤粮,活得格外滋润,于是百姓们便冲进了富户家中,抢夺粮食。”
“富户家被洗劫一空,富户家的亲眷以及丫鬟仆从卷着些财物出逃,却都被百姓拦住,抢夺一空,里乱成了一锅粥。”
“富户家的老管家很是机灵,早早便贪了不少钱财,暗中换成黄金,打造成一根拐杖,又在上面黏着树皮,伪装成一根普普通通的破树枝,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离开了富户家里。”
“在百姓们看来,他孑然一身,自然没什么好抢的,于是便放过了他。”
顾长蘅不得不称赞那老管家的巧思。
饶是他阅人无数,都下意识觉得那位老者看上去十分贫苦,不像是身怀黄金的人。
“苏家的先辈中有位很机灵的少年,他发现老管家举着拐杖竟然有些吃力,可老管家身强体健,还略有一些拳脚功夫,不至于连一根轻飘飘的破树枝都拿不动,于是便起了疑心,杀了他,夺了拐杖,苏家由此发迹。”
顾长蘅恍然。
刚刚确实是考验。
考验的便是他知不知晓苏家的往事。
毕竟,在苏家的埋骨之地,碰到一位态度慈祥的老者,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是苏家的先辈。
倘若不是盛千意从旁提醒,他还真要露馅。
顾长蘅看上浓雾之后,不知道造出这等幻象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他们继续往前。
路边有一间茅屋慢慢显现,门前有一口水井,一位扎着头巾的朴实农妇正在用木盆洗衣裳。
唰唰唰。
衣裳互相揉搓,脏污浸入水中。
农妇洗得认真,似乎没注意到他们俩。
这依旧是幻象。
顾长蘅传音给身旁的盛千意:“这个,总是苏家人吧?”
盛千意摇头:“是。”
“那我同她说什么?”
盛千意神情复杂:“将她推入水井。”
顾长蘅懵了:“你不是说她是苏家人?”
“她是苏家人,但,苏家如今讨了城主女儿的欢心,想要娶新人,旧人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