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当日的糖葫芦之恩。”
这串糖葫芦,不是能吃的糖葫芦,而是用红玉珠穿成的一串糖葫芦,玉质温润敦厚,触手生温,色泽红艳似血,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很是漂亮。
漾漾入神地看着这串红玉珠糖葫芦,眼睛眨巴眨巴,粉腮微鼓:“好看是好看,只可惜这糖葫芦不能吃”
颜绍失笑:“小傻瓜,是让你拿着玩的,希望以后你能常常想起我们。”
“嗯嗯,崽崽不会忘记你们哒!”
同样的糖葫芦之恩。
颜绍送给魏竹糖葫芦,魏竹害了他全家。
漾漾送给颜绍糖葫芦,颜绍还她红玉珠。
这便是人与人的不同。
在他们御剑而起的时候,安氏忽然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顾长文停下,回头问。
“想问你们打听一下,有没有听过百草宗这个宗门?”
安氏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应苍宗听起来还挺威武的,漾漾他们都没听过。
百草宗这个名字听上去很是普通,漾漾他们应该也没听过吧?
说到百草宗,漾漾还真知道:“百草宗?是苍枯爷爷的宗门耶!”
顾安安问:“你们怎么忽然提起百草宗呀?”
见他们知道,安氏和颜绍心情有些激动:“是这样的,颜家的家传玉佩其实是曾祖父的一位挚友所赠,我们之前想拿回玉佩,就是想借着这个信物去投奔那位挚友。”
“原来是这样。”
“如今大仇已报,我们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孤儿寡母容易受欺负,我想着,还是送颜绍去投奔那位挚友,学点本事自保,以免以后再遇上魏家这种事情。”
漾漾笑呵呵地:“正好我们知道百草宗在哪里,可以送颜绍哥哥过去哦。”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回去的路上,颜绍站在剑上,飞行在云层之间,有些晕晕乎乎。
他看着表情镇定的漾漾和安安,忍不住生出钦佩:“你们俩虽然年纪小,胆子却很大,飞这么高都不害怕。”
漾漾:“崽崽第一次飞有舅舅带着,一点儿都不害怕!”
顾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