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不符,他们就会心里不平衡,用各种恶毒的想法揣测,比如医修医术不精,不如医修治疗过程没有用心。
除了恶意揣测之外,有些极端的人,甚至会心存怨恨,把医修当做仇人,用剑刺,用刀砍,即便是伤了医修治病救人的一双手也在所不惜。
这种人,苍枯老人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他只是厌恶这样的人。
也正是因此,苍枯老人才轻易不帮人诊治,安居在偏僻的百草山,种种灵药,打发打发日子。
偶尔治病,也是看在跟某些宗门交好的份儿上。
苍枯老人之前就对卫卓心存不满,再加上他质疑的话,态度更加冷漠,甚至有点儿不耐烦:“治疗过程没问题。”
看出了苍枯老人的不耐烦,江来传音质问卫卓:“你这是在责怪苍枯前辈?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万一惹怒了苍枯前辈,害得御兽门跟百草宗交恶,师父必定要狠狠罚你。”
“师兄,我知道这事不怪苍枯前辈,怪就怪那个小孩子,她一直唱那么难听的歌,影响了前辈的心境,影响了治疗的效果,咱们要算账,该找那小孩子。”
“可这孩子似乎跟前辈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又如何?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影响了治伤,受苦的可是咱们天磊师弟!这种不听话、爱捣乱的孩子,就得狠狠教训一顿,让她知道厉害才行。我做这事也是为师弟讨公道,就算事情闹起来,咱们也占理啊。”
师兄弟两人传音密语了一会儿,把症结归咎在漾漾身上。
卫卓对治疗的效果不满意,不敢找苍枯老人的麻烦,所以便找上了漾漾的麻烦。
卫卓毫不避讳地询问道:“前辈,晚辈有一事想问。”
苍枯老人冷漠地扫了他一眼:“问。”
他倒想听听,这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这个小孩子刚刚在屋里唱歌,歌声简直不堪入耳,我们这些人在外面听得很是烦躁,您肯定也受到了她的影响。”卫卓一开口,便是对漾漾的指责。
漾漾原本沉浸在救人的喜悦里,忽然被指责,小崽崽愣了愣,圆溜溜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卫卓。
崽崽明明救了他的师弟,他为什么还要反过来指责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