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凌晨1:57分左右,基地一点钟方向约20公里处,探测仪显示的两个生命迹象陆续在同一位置消失。”
地图上标红一点。
“这个傻子……钓鱼把自己反钓成饵了。”于理面色阴寒:“这是料定了我会去收拾烂摊子。”
“大殿下,上将。”常年驻守在此的勘探人员急忙赶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向他们躬身,解释道:
“这座遗迹曾经数次被观测到,但每次都还未等到勘探队到达,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直不存在实际证据,所以也有很多人认为它只是由于某种不知名频率的错乱而投射出的幻觉,因而被命名为
——雪蜃楼。”
“所以他们俩是怎么进去的。”
“……”
“看来离乡人的秘密可不少。”
于理寒着脸转身吩咐这里的负责军官:“调出一支队伍跟我走。”
军官并靴领命,皮质军靴叩响地面的声音一路远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人在时,温德尔缓缓起身:“我去。”
“可我们必须有一个人留在这里。”
温德尔静静地望着他。
无需多言,于理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温德尔叔叔。”于理站起身和银色的上将平视:“这是于法闯的祸,由作为兄长的我来承担后果,理所应当。而且……”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正趴在主控台上好奇地研究模型看的诺亚:“您有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
温德尔的目光在触及诺亚时软化一瞬,不过这并不能让他改变任何主意:
“大殿下,您首先是帝国的大殿下,而我,于公,是利剑,是臣子;于私,则是该站在前面的长辈,而且,从单兵作战能力而言,一名觉醒者所带来的成功率和折损率都是最优的。”
温德尔没再给于理任何说话的机会,起身通知军官:“这次行动由我负责。”
说完,他走到从刚刚起就不肯吭声的诺亚的身后,轻轻用唇瓣点了一点他的额头。
再次抬眼时,就只见他扬起的披风一角了。很快,连他轻轻的脚步声也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控制中心里,只剩下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