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狼狈。
把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拉祖利先生也跟着笑吟吟:“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诺亚把这桩旧事说给他听了。
“那这个人一定活得很通透。”教授点评说:“恩怨既然无法避免,就要学会把它放下。”
“可是这种事真的好讨厌。”
“很想让人逃走对不对?”拉祖利先生哈哈一笑:
“我少年时也很讨厌这些事,还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变成一个大英雄,高高飞在天上,把这些人和事都抛在远处才好。”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就长大了,意识到自己并不特别。”
诺亚:“诶,那长大真讨厌。”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幸福的话,哪怕是平庸,亦甘之如饴。可是……”
天色渐暗,寒风携雪漫卷而过,耳畔风声呜咽 ,眼前拉祖利先生敛起一池眸光:
“你呢,小诺亚。你以后是想要高高地飞走,还是留在这个尘嚣不息的世俗里呢。”
诺亚莫名一瞥,古怪地问:“怎么也不会飞走的吧,且不说我没有翅膀,我家还留在地面上呢。 ”
“……真现实呢。”
“……人好歹活在现实里吧,不现实是活不下去的哦,老师。”
“反被教育了。”
“嘿嘿。”
诺亚拿起笔开始写拉祖利先生留下来的题。
正常来说拉祖利先生不会让他在课上做作业,可能是因为他最近实在太忙。
听温德尔说拉祖利先生和池月也被列在了拉莱耶异种研究专项组里,短短几天,已经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他视线忽而发飘,落在了对面人的发际线上……嗯……这种科研人员,应该有办法保住头发的吧。
至少拉祖利先生的发际线看起来蛮健康的。
拉祖利先生察觉到小面包微妙的眼神,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忽然有件被遗忘掉的事情浮现。
他找出一个小盒子戳了戳小面包的脑袋瓜。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
诺亚掀开盒子,在暗红色的天鹅绒布上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