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那欠揍的脸。
“咚”一声闷响。
一只纸箱突然出现在面前,奥菲笑嘻嘻:“别生气嘛,我用这个当做赔礼怎么样,我教你玩,很好玩的。”
“爸爸。”诺亚踮脚朝这边望了望,喊道。
“嗯?”
“好像迪兰和月月。”准确地来说,是赔笑脸的迪兰和生气的池月。
似乎有什么颠倒了,但想来不太重要。
奥菲和谢尔的关系似乎突飞猛进。当然,单方面的。两个人凑在一起总是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温德尔说是度假就真的好好度假,绝对不做什么多余的公务,暂时抛却除了父亲之外的所有身份。
他似乎很少有自己的爱好,或许于他而言,最大的放松方式就是看小面包左右弹跳。
很多时候他什么也不做,只静静用冰雪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的孩子。
若换个什么别人,大概得被他瞅得汗毛乍起,不过诺亚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或许很少会有孩子厌恶父母的目光。
他一边跟着奥菲玩,一边时不时给温德尔带来点东西,有时候是贝壳,有时候是色彩斑斓的石头,甚至是挥舞蟹钳的螃蟹。
温德尔把这些东西收在一旁,伸手捉住在他手背上耀武扬威的螃蟹。
诺亚又吨吨吨地跑回来了,就着温德尔的手喝水。
“怎么了,不喝了?”
小面包忽然停住了,他歪着脑袋说:“爸爸,在哭。”
温德尔抹了下他的眼角,侧耳倾听,天海之际空茫茫一片,并没有听见什么哭声。
见温德尔似乎不太明白,诺亚咂吧咂吧嘴,指了个方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是非开放海域。
温德尔不动声色,没有质疑他,只顺从道:“要去看看吗?”
小面包点头。
诺亚似乎能听见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从三岁开始,他有时候会忽然转移注意力,并流露明显的情绪变化。
就算把这解释为孩子多变的情绪,可那几次话说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昏睡也足以说明问题。
温德尔并不认为这是巧合。他完全能够确定,在触及不到之处,有什么东西在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