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再次站到阳光下,走入和平年代开始的。
这的确是为了普通人的安全考虑,以防觉醒能力在普通社会下的滥用。
可久而久之,普通人似乎把这些管制与犬类的项圈划上了等号。
觉醒者于他们而言是恶犬,而他们是随时有可能被恶犬反咬的主人。
可觉醒者们不是恶犬,是同胞,更何逞什么主人。既厌恶畏惧,又倚仗依赖。
童谣曾令人追查过,并未发现异常。奈何这些铺天盖地的言论似是野草,要如何才能找得到落在土地上的第一粒种子。
由于涉及到觉醒者,社会反响又很大,这件事就被交给温德尔处理。温德尔自然不管外界的风风雨雨,按自卫处理。
结果么,就是各类人马轮番登台,你方唱罢我登场。温德尔烦得要命,时至今日,已疲于应对各类飞禽走兽。
索性趁着诺亚要放寒假,出去度假,这些烂事都推给于谢。
“行,玩得高兴点。”
“倒是你。”温德尔侧眸:“最近东部似乎多了些熟人。”
“先行试探而已,怕打草惊蛇,之后有得你忙。”
心知于谢不想多说,温德尔也不再追问。想必于谢心中自有成算,若贸然插手,反而会使他乱了阵脚。
正说着话,突然有一只胳膊从身后拍了过来,力道不小。醉醺醺的迪兰满脸通红,他傻笑着凑过来问:
“你们——在说什么——”
“……”温德尔冷静地把他拍开,朝诺亚走去。
似乎还有一丝意识残留,迪兰知道自己不能去孩子面前耍酒疯,没跟过去,反而嘿嘿嘿地笑,坐到了于谢身边。
“你这是喝了多少。”
迪兰狠狠抹了把脸:“没有于理喝得多。”
“……下次别喝了,你喝不过他。”
“胡说,我还没倒,我还能喝!”
于谢抽空看了眼于理,人还好好的,眉目清明,面色朗净,丝毫看不出刚刚灌倒一个成年人。
这孩子好就好在清醒聪慧,坏也坏在难得糊涂。
太阳穴貌似突突跳了两下,他唤来侍从,嘱咐道:“给大殿下备一些解酒茶,睡前给他,别让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