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帘就想跟外甥见上一面的裴从安,结果见到的是外甥媳妇,她还递给自己一块女人家用的布帕,颇为意外。
宋九关切说道:“舅舅额头有汗,用这帕子擦擦,我这从京师营赶来,来不及给舅舅送行了。”
裴从安依言收下布帕,没想布帕落手便察觉到布帕中有硬物,他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用布帕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而后又将布帕还给了宋九,但布帕中的硬物已经落入他手中。
宋九这就说道:“舅舅一路走好,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送了。”
裴从安很快放下了车帘子,心还在怦怦直跳。
两队人马很快分开。
不远处的酒楼上,魏相冷笑出声:“看来是老夫多想了。”
挨着窗户边还有几人,听到魏相这话,有人接了话:“魏相一向深思熟虑,不过这护国夫人与传言中的一样,七年前那一战,他们失去了记忆,并没有恢复过来。”
魏相点了点头,好在这对夫妻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然与七年前那样强势,可不好对付的。
“既是如此,一切按计划行事,绝不能让裴从安平安回到凤翔府,凤翔府知州只能是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