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之位。”
“阿拔信。”
金家保咬牙切齿,掌中箭头刺入皮肉中流了血,他也不知疼痛。
石姑低垂着头将一切看在眼中。
副将见状,轻咳一声,看向石姑,“还不快快上前替将军换药。”
石姑这就上前帮着换药。
南宫阳给的药敷在伤口处好得快,不过也有些后遗症了,瞧着岐水族巫医并没有什么能耐,或许这也是契机。
石姑替金家保包扎好,金家保掀眸看向石姑,“你是石老头的女儿?”
石姑平静地点头。
这汉人小妇倒是胆子大,难怪她父亲能在阿拔里军营做铁匠。
“你可在幽州城里见到百里夫人?”
来了,来了,他问出口了。
石姑就等着这一刻。
石姑点头,不紧不慢地答道:“见过的,曾在狩猎节上。”
“狩猎节?”
金家保皱眉。
石姑只好详细的说起了阿拔里将军举办的狩猎节,以及南穆夫人得到的汗血宝马。
只是石姑说得简略,金家保和副将却听出了味道来,起因竟然是大王山的汗血宝马,难怪姑母会送了性命,定是与这汗血宝马有关联。
“你还知道些什么?”
石姑连忙摇头,她一个小百姓,岂能接近权贵。
金家保信了。
石姑退下时,就听到金家保交代着副将,“今夜便出发,我要亲自去一趟幽州城……”
石姑从屋里退出来,背着药箱快步出府。
只是当石姑回到宅院时,只看到守着院子的石五,南宫先生并没有回来。
小院里的喜鹊没有离开那棵老树,石姑忍不住拿起二板的哨笛吹了吹,就见树上的喜鹊成群结队的从老树上下来,围着石姑转了一圈。
此时二板也从屋里出来了,养了这几日,身体好多了,琵琶骨处没了伤痛,二板想要跟着石姑一起出门,保护她和哲哥儿。
今日去将军府,哲哥儿不让进去,只得在府外等着,没把这孩子给急死,差点儿顾不上其他,借着高强的轻功入府一探了。
好在石姑快步出了府,不仅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