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沈氏嫁入赵家后只生有一女儿,如今已经十岁。
母女二人靠着那间铺子生存,出了这桩事,这铺子也怕是开不成了。
沈秋梅听到府卫这番话,心情有些沉重,对于这个妹妹,她心里头五味杂陈,曾经的恩怨还不曾忘,可到底也是一起长大的妹妹。
府卫退下了,沈秋梅端起一杯酒喝下,喃喃自语道:“人的命运是多么的奇妙,当年我嫁入任家也不曾会想有过今日。”
说到这些事上,杨冬花这就看向大嫂,亲自给大嫂斟了一杯酒后问道:“大嫂,而今咱们一家在京城,有了名也有了地位,此番回来祭祖,大嫂若是遇上落魄的娘家人,会怎么处理?”
杨冬花与其是在问,不如说是在提醒。
当初在平江府的时候,大嫂沈秋梅和二嫂杨冬花都曾私下给娘家人寄银子回去,自己发达了不曾忘过娘家人。
但是两位嫂嫂的作法却是截然不同,大嫂沈秋梅将自己在府上的份例扣了下来,自己吃差一点,也要将银钱寄回来孝敬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