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盯着看,心里头不舒服,就借着小腹不适,将陆氏一同喊到了休息舱中。
此时两人坐在几前,陆氏给她添了茶,便问她可曾好些。
汤氏不答反问:“陆姑娘,你可识水性?”
十六岁的陆清颖打小养在祖母身边,不曾出过远门,果然人也天真,她摇了摇头,“不会游水。”
汤氏的美眸微微一闪,顺势说道:“要是陆姑娘此刻掉水里,也只能我这个孕妇救你了,听说江水深,流得还快,转眼就冲下游了。”
陆清颖一听,掩嘴轻笑,“这些船与船之间都挤在了一起,咱们掉不到水中去,莫怕,何况我身边还有护卫和下人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汤氏,汤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陆清颖,欲言又止。
陆清颖与汤氏一见如故,这就问道:“可是有话要说,你我二人这般相熟的好姐妹,何不直说了。”
汤氏叹了口气,说道:“我去平江府是见夫君,陆姑娘去平江府又是见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