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一盒去。”
任荣长接了钱,这就跟大哥一同出了门。
倒也是怪了,宋九这几日特别想吃酸的,今个儿听到酸梅就有些忍不住了,站在院前看着入城的路,只盼着他们赶紧回来。
早上做了一碗肉汤面,把给丈夫准备好带去地里吃的油酥饼留在了锅里,一向好胃口的宋九突然看着两样吃食都不想吃,尝了两口面汤就坐在院前,心情还有些莫名的烦躁。
宋九在院里来回走动,眼皮子也跳动得厉害,手脚似乎有些发抖,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此时任家大房屋里,沈秋梅端着一大碗油汤面吃得正香,突然“哎呀”一声,手抚着小腹,面上冷汗直冒。
沈秋梅暗感不妙,赶紧将碗放下,扶着桌子要起来,谁知天昏地暗,转眼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
大房院里没有半点动静,远处的田地里都是劳作的村里人,隔得最近的任家二房屋里,任广江下了地,杨冬花在家里一边补衣裳一边哼着小曲儿。
太阳快要当空了,山脚祖宅里的宋九,心情烦躁不安,她从院里出来,往入城的方向看,难不成是入城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