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被押到会议室中央,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面对满屋子的秦家高层,他颤抖着开口。
“是……是秦兆青……他指使我们伏击秦毅安……目的就是……制造苏先生与秦家的矛盾……”
俘虏哆嗦着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随着俘虏的每一句话,会议室的气氛愈发凝重,秦兆青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家主!他是苏钧的人,这番话能信吗?这分明是苏钧的挑拨离间!”
苏钧冷笑一声。
“挑拨离间?秦兆青,你是不是高估了你自己的重要性?你这种跳梁小丑,我需要挑拨?”
秦宏海拍案而起,怒声喝道:“秦兆青,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证据确凿,你竟然敢对家族内部下手,挑拨秦家与苏先生的关系!简直胆大包天!”
秦兆青见事情败露,脸色由铁青转为狰狞,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阴冷。
“各位,你们以为委曲求全,就能万事大吉?你们错了!今天,这个会议厅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话音如冰锥一般刺入众人耳中,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兆青!你想干什么?”
一名高层怒斥道,但语气中的颤抖暴露了他的不安。
秦兆青冷笑着环视全场,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疯狂。
“我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外面埋伏了数十名死士,还有一位七品宗师坐镇。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都得跪!”
秦宏海猛地站起身,拍案而起,怒声道:“秦兆青,你竟然敢如此丧心病狂!你这是要毁了整个秦家!”
“毁?”
秦兆青扬声大笑,脸上的疯狂更胜。
“我是在挽救秦家!你低三下四地向苏钧求和,才是真正的自取灭亡!只有铲除他,秦家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癫狂和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苏钧!你就算再狂妄,也不过是个暴发户!我秦兆青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底牌!”
他抬起手,用力拍了三下。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