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不是坐着,旁边有顾泉喆的小板凳他不坐,今天的他蹲着,眼眸微抬,眼睫毛上依稀有水雾,整一个被欺负的、我见犹怜的林妹妹模样。
“林同志,你这就不对了!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可吵架不能将人赶出来?”
“之前就看到他在外面,我们都没管。可这已经很久了,咱闹脾气也得有个度。把人冻坏怎么办?”
院子里其他大妈大婶,为顾景尧抱打不平地说话。
林默然低头看顾景尧。
这货在她门口睡觉这事,其实第二天她就知道了。
他每天来的时间都很晚,早晨一早就走了,没影响她们母子的生活,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总归有呆腻、自己走的时候。
平时他天色还没亮就走了,今天故意呆到大家都起床了,还没走。
现在还没立秋,晚上睡觉根本不用盖被子。
前几天他晚上都是穿短袖,今天他却故意拿着一个外套盖着自己。
这衣服捂的,额头都是汗珠。
他冷吗?
根本就不冷!
他就是故意的。
顾景尧缓缓起身,起身的时候,故意伸了伸腿,有些站不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家道,“没站稳,差点摔倒。”
“大妈,这和默然没关系。外面凉快,不是默然的原因。”
“咳咳……咳咳……”
说完后,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咳了起来。
他头发遮住额头,浓眉大眼,俊朗眉头微皱,嘴角扯着牵强的微笑,和之前坚毅、俊朗、充满威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一副我受欺负、但我不说的柔弱模样,脆弱感拉满。
“……”林默然在他脸上看到一个字:狗!
狗男人,真会卖惨!
围在一起的大妈们哪受得了这样,集体围攻林默然。
“默然,你看顾同志多好,被赶出来就不说你一句坏话,这样有涵养的男人哪里找?”
“对,顾同志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是英雄,咱得对他好点。有他保家卫国,我们才能安居乐业。”
“顾同志看起来是真难受,哎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