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连忙报警了。
警察来了之后一番查看,就了解到了谢凌风的身份,当即就向上级做了汇报,随后又联系了陆风县委办,通报了这件事故。
根据陈时雨了解到的消息,肇事车辆并没有一起掉下山崖,而那处山崖并不是太高,大概有七八米吧,即使如此,他们的轿车也损毁严重。
“警察说应该是司机采取了紧急措施,没有放弃方向盘,这才让车辆没有彻底失控,否则就不可想象了!”
陈时雨心有余悸的说道,旋即又哽咽起来,
“当时我和孩子、妈正在等你,接到警察的电话之后当即就懵了,感觉天就要塌了”
“没事了,没事了。”谢凌风连忙轻轻的拍打着爱人的肩膀,将她轻轻的揽到自己的身上。
平复了一会儿情绪之后,陈时雨继续说起后续的情况:
“因为你的身份,警察非常重视。他们说,幸好距离红坡区不远,那一段几处弯道比较急的地方在前不久刚好安装了摄像头,从他们调取的监控查看,初步判断是人为事故,不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
其实这就是一桩刻意针对他的“谋杀”案件!
刚刚在与蒋书记的通话中,领导就是这么说的,只是为了安抚伤者家属,警察并没有对陈时雨说真相,只是以“正在调查中”糊弄了过去。
按理,以陈时雨记者的敏感性是能够引起怀疑的,但事涉自己的爱人,关心则乱,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严重,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车祸。
“孩子和妈还好吧?”
“妈在家里照看孩子。我们也没有给谢爸谢妈打电话说这件事。”为了区分两家的父母,在同时提及的时候,就会冠上对方的姓氏。
“老婆,你这么做是对的,既然我没事,给爸妈说那不是让他们白白担心吗?”谢凌风手掌轻轻抚摸爱人柔嫩的面颊,非常舒服。
接下来两天,谢凌风继续在医院养伤。
当天下午,他来到另外一间病房看望了老黄师傅。经过手术,老黄已经清醒,说话无碍。
“书记,我没事,就是骨折和一些外伤,养养就好。”老黄师傅看到领导过来看望,安慰道。他的手脚都有几处伤势,尤其是双手手腕,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