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出国考察’的名义在外面避避风头,现在不是看县里没有什么动静了嘛,我才来找您嘛。”
中年男子缓缓说道,其语气却分明与蒲海林非常熟悉的样子。
“再说了,幸好张延廷死于非命,不然我也不能踏足武义镇了。”男子继续说了一句。
“你们陈总太贪,与你们一起做事风险太高了。”
“蒲镇长,要不是您现在是副镇长,您觉得我会找您?早就找其他人了,比如谢凌风,我不觉得他就是圣人,财帛动人心,有几个人能在发财机会面前视而不见的?当初他在县委办的时候,我们陈总就与他关系不错,要不是去年的那摊子事儿,估计早就将其拿下了。”
“既然你们找上我,要是再找谢凌风,发生了任何问题,我可就不与你们玩了哈。”蒲海林对中年男子的话并不认同,
“谢凌风这人我有点看不明白,他一直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边,我觉得你们最好不要与他多接触,就是你们陈总,也要对其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转告陈总,就是这是我说的。”
“行吧,您的话我会转告陈总的。”中年男子的脸色也郑重起来,“关于街道房屋拆建、新建的问题,我们应该好好磋商一下。我们陈总的意思是,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