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纷纷回头目睹这位传说一样的女人,见女人身姿曼妙,柳眉凤眼,一张年轻女子的脸蛋藏在白色面巾之下,卖着关子不肯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能让羌如分这个老色鬼看上的并且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儿定然是容貌非凡,低调一些带着面纱不肯示人也是好的,只是这女人竟是满头白发,雪一般飘荡至肩头,与她的年龄格格不入,不过倒也是美丽。
“凌儿给君上贺寿,恭祝君上万寿无疆,愿我龙飞部落国泰民安——”女子盈盈一拜,粗哑的声音和她格格不入,到是惊住了众人。羌如分忙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扶起地上的女人,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林远坐在席位上看着主位上情谊绵绵的两个人,那女子,凌可,她没死,她还活着,那旁边那个女孩儿又是谁,难不成是夜儿么?她们没死,她们真的没死。七年了,他用了七年的时间去恨自己的无能,唯有牺牲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才能够保住凤舞部落的唯一血脉。
凌可怕是也动用了易容之术了,他和凌可本来是同门师兄妹,都在云怪山拜师学艺,学了当时被禁止的易容术。
所为易容术,就是将另一个人的样貌换在自己的脸上,可是那个人却必须死。自己也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只不过会托一时是一时,但是最长活不过十年,也会因此丧失生育能力,如若除了什么差错,轻则毁容,重则性命不保。
再看凌可满头白发,怕是在启动易容之术的时候,出了些许意外吧。
“林将军,爱妃说你与她是故人,可是本君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羌如分摸着凌可的脸,丝毫不顾及还有众人在场,为所欲为的在凌可身上掠取着。
凌可也并非是情愿,若是环在了平日早就起身离开了,但是恰恰他也在这里。她多想看着他难受。自己恨死了他,恨他当年那毫不留情的一掌将自己和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儿打落悬崖,眼中没有一丝柔情。
林远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头正对上了凌可那一双清眸,有怒,有情,但是更多的是恨,恐怕,她也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吧。
“臣,与凌、凌妃却是故人,只是都已经是故人了,故去的事又何必再提呢?”林远乱了语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