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峙沉着脸进屋,顺手将门合上。
看到晚棠正躺在床榻上,他哪里还有刚才的不悦,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真吐了?”
晚棠摇摇头:“我试着假呕,呕着呕着便真把晚膳吐了个干净。”
萧峙冷哼,不无幽怨道:“你再不差人过去,就不怕为夫被她吃干抹净?”
晚棠凑到近前嗅了嗅,他通身都是陌生的香味。
她忍不住酸了一句:“我要是信侯爷这鬼话,怕不是早哭断肠去了。”
萧峙听到这酸溜溜的语气,隐隐作祟的邪火又旺盛了些,捏住她的下巴就发了狠地吻上去:“你这是在吃味?”
晚棠皱起脸来推他,身子还酸软得很。
原本只说好把他从苏颜那头抢过来,并没有说今晚还要缠绵。
但萧峙今晚的劲头比在棠园更甚,连去洗漱一番的工夫都不愿腾,软磨硬泡地又将她翻来覆去地开始折腾。
一炷香后,迟迟等不到萧峙的苏颜彻底没了耐心。
她难得像闺阁千金一般梳妆打扮,这会儿穿了一身胭脂色的堆花襦裙,云鬓楚腰,身量苗条。英气中透着几分妩媚,别一番风味。
卫之看到这样的苏颜,眼睛亮了亮:“姨娘日后就当多打扮,一点儿都不输冯姨娘!”
“你拿她跟我比什么?”苏颜噙着笑,抬起下巴,冷声道,“带上东西,去梅香苑瞧瞧。”
主仆几人很快来到梅香苑,阿轲阿瞒两个就在廊下守着,看到她们过来,当即严阵以待。
“听说冯姨娘病了,我特意过来看看她,这是陛下当初赏给我的补丸,小病小灾一吃便好。”苏颜不屑跟她们弯弯绕绕,直接说明来意。
絮儿蹙眉走过来见礼:“请苏姨娘回去吧,侯爷已经陪冯姨娘歇下了。”
苏颜习武,耳力比常人好上一点点。
听了这话,她侧耳倾听,隐约听到风声送来一点暧昧喘息,脸色当即变了。
她的沉欢香,给冯氏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