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流言蜚语?他们什么都不知,只会嚼舌议论,从不管真相如何。娘已经走了,我不能让他们这样让我娘死后都不得安宁!”
萧峙沉声道:“你们都不必出去,本侯来处理。”
他扫了一眼,外面瞧热闹的男子,老老少少近十个,他可不想让晚棠被这些人看了去。
不等晚棠和冯氏出声,萧峙便弯腰走出了屋子。
看到还在弱弱叫嚷却不敢再进屋的景阳伯,萧峙冷笑一声:“盛丰三年,你尚为景阳伯府世子时,在庆阳街看上一位女子,当街抢走,逼迫她做了你的妾室。”
“盛丰五年,一位进京探亲的女子被你看上,你不顾她已经定亲之事实,强行要纳她为妾,该女子性烈,寻了机会撞死在景阳伯府正门……”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萧峙此前让人查来的事实。
景阳伯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何曾有过这么多娇妾了吗?他怎得不记得?
“盛丰九年,你不顾冯巧娘已有婚约,强行毁其清白,逼死李谦,后以冯氏家人性命为要挟,强行纳她入府为妾。”
萧峙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平静地说了半晌。
看热闹的村民听完这些事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再看景阳伯眼神闪烁,强行辩解却哑口无言的模样,指着他鼻子便骂嚷起来。
尤其李谦父母,再次听说这件事,气得眼泪直流。
不知是谁率先扔的烂菜叶。
萧峙见状,朝冯家父子努努下巴,一起进了屋。
刚关上门,外面便响起景阳伯和小厮们的惨叫:“谁拿石头砸我!我是景阳伯!你们这些刁民……哎哟!”
冯父关窗时,正好看到有人朝景阳伯面门砸了臭鸡蛋,他赶在熏天的恶臭前,赶紧关上了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