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目送那个丫鬟带着不悦离开,从萧峙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侯爷应该去看看苏姨娘还有什么需要,她今日刚进府,于情于理都不该冷落她。”
没有酒气作祟,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理智。
她不能既要正妻之位,又要萧峙只钟情她一个,这般贪心不可取。
萧峙看她没有半分昨晚的闹腾,五脏六腑都似被人攥住:“棠棠……”
“侯爷不必许诺什么,侯爷做得已经很好,我日后也会协助侯爷管好内宅,不给您添忧。”晚棠端庄温婉,眼底没有半分妒忌。
可她越懂事,萧峙越不舒服。
他倒是希望她拈酸吃醋,如此也能看清楚他在她心里的份量。
晚棠看他盯着自己,便轻轻推了萧峙一把:“侯爷还是去芳菲苑看看吧,今晚……”
萧峙沉下眉眼:“今晚去你屋里住,或者你来我这里。此事不必你替我作主,我自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以后与她只会有名无实。”
晚棠拧眉:“若她对侯爷有意,侯爷这么说无济于事。”
“陛下将她送来侯府之前,自然会跟她言明来侯府的目的。既是别有目的,图的便不是宠爱。”
晚棠垂眸看向他侧腰,被苏颜碰到的那一处:“目的和宠爱并不冲突,得了侯爷的宠爱……”
话没说完,赵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侯爷,姨娘,库房里的兵器架实在是重,几个小厮都抬不动。苏姨娘听说之后不许奴才过来打搅侯爷,偏说什么谁说女子不如男,然后自己动手抬……”
萧峙皱眉:“那便成全她,这种事何须惊慌?”
赵福愁眉苦脸道:“奴才差人再去多叫几个人的时候,哪里知道苏姨娘竟然想法子搬动了那兵器架,可奴才实在担心兵器架倒塌,砸到她。”
若是新姨娘刚入府便被砸伤,他怎么担待得起。
萧峙这才站起身:“本侯过去看看。”
晚棠看他阔步离开,也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