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自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晚棠没明白萧峙的意思,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勇毅伯怒斥:“都是你做的好事!还不跪下,向指挥使道歉!”
萧峙冷笑:“原来令媛是想指使人坏本指挥使的清白?”
勇毅伯听他阴阳怪气,知道这是怪他说错了话。
侧眸看祁瑶还站着,勇毅伯狠心踢向她腿窝:“还不向冯姨娘道歉!”
祁瑶吃痛跪下,膝盖撞得生疼,像是要碎了。
事已至此,她所有的骄傲都被碾碎,只能梗着脖子道:“对不住。”
萧峙讥诮道:“罢了,不愿便不愿,何必勉强。”
祁瑶以为萧峙到底对她生了几分怜悯,噙泪看去:“侯爷,我……”
岂料萧峙忽然话锋一转,轻蔑道:“还是借你朱雀大街一用,游街三日吧。”
“不可!”勇毅伯咬牙切齿,上前狠狠抽了祁瑶一巴掌,“做错事,道歉便是!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这里犟什么!”
勇毅伯何尝不心疼祁瑶,可眼下若是不狠狠训斥一番,显然难消萧峙的心头火。
先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再说,等儿子祁琮回来,他们再从长计议。
祁瑶心如刀绞,一直骄傲扬着的下巴,终于无力地低下头,规规整整地向晚棠磕了个头。脑门撞上手背时的闷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她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粉碎成尘。
晚棠能神色无异地坐在这儿,显然并没有真的受到侵害。
可萧峙和她竟然咄咄逼人,上门如此折辱于她!她才貌双全的伯府嫡女,如今竟然要向一个丫鬟出身的妾室磕头道歉!
勇毅伯看女儿终于磕了头,这才暗松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萧峙:“小女如此诚心道歉,指挥使能否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儿上,饶了她这次?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再不让她行差踏错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