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恋恋不舍,导致他真正离开的时候,天真的快亮了。
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后,林嘉享精神依旧振奋。他洗完澡躺到床上,脑子里自动开始回放他和陈境在海滩边做的那些卿卿我我的事。
世界上大概真的有人是美死的,他想,也难怪有人会说自己“幸福得要死了”。
于是他就这么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来来回回不知道想了多少遍。
直到后来天真的亮了,他才意识到这样不行,于是赶紧强迫自己闭眼,告诫自己起码得睡两个小时,不然今天教陈境冲浪的时候他就废了。好在后来他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到一阵敲门声把他吵醒。
林嘉享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手机里没有陈境的消息,她应该还在睡。
很好,他想,她需要多睡一会儿,昨天一天她太累了。
敲门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了。
林嘉享跳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半,靠在门边问:“干嘛?”
门口不止有余江川,还有陈韬韬和樊寄雨。
三人看着林嘉享头上竖着两撮呆毛、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立即做出一副“懂了懂了”的表情。
“昨天几点回来的?”余江川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头发凌乱、浑身无力、面色萎顿,竟然还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没错,这就是通宵奋战的标准形象啊!
“昨天?”
林嘉享反应了一下,因为准确来讲,他是今天早上回来的。但他当然不会这么跟余江川说,以防被他盘问个没完,外加不着边际地调侃。
他站直身体,单手插兜,觉得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振奋一些:“从na出来没多久就回来了,大概……十一点多?”
三人明显一愣。
余江川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昨天他们仨离开na bar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十二点,而林嘉享那会儿正在海边跟陈境大亲特亲——还是当着他们的面。他们观摩了好一会儿,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余江川跟陈韬韬对视一眼,哼了一声,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