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吗?
虽然陆真与自己在政见上见解不同,但严正蕃不能否认陆真指出了目前吏部最隐蔽的问题,走当官的这条路,除却被陛下看重这条路,要想在宦海中过得舒坦,少不了逢场作戏与阿谀奉承,这也是朝中官员结党营私的根本原因。
若都是秉公办理,官员们在邪门歪道上讨不到好处,还有人愿意冒风险吗?
严正蕃深深地看了陆真一眼,陆真不偏不倚地对上他的目光,接着说道:“这几人皆为扬州籍贯人士,出任地方府衙官员时,理应避嫌,严大人以为如何?”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西宁王忍不住上前行礼说道:“陆大人何必咄咄逼人!”
“吏部早前梳理了官制,京中官员无不额首相庆,怎么到了陆大人嘴里,就都是吏部的各种问题了?难不成陆大人只能挑刺不成!”
“放肆!朕未曾宣你,何故发言!”宣帝听到西宁王讲话就觉得烦躁,若是云影和云秋在,她早就让人将西宁王给关起来,省得碍眼。
西宁王一愣,随即脸色一红,他何曾受过此等羞辱?便是先帝在时也是对他们几个堂兄弟客客气气的,如今侄女当家,倒是耍起威风来了。
此刻他对皇位的渴望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