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王在朝中拉拢了不少人,这些人看似不起眼,但在陛下罢了不少官员后,就都显出来了,如今都在六部担任实职。”
“哦?还有呢?”
陆真将水倒入陶壶,将它放在炭火上煮沸:“这些人掌握实权便能对许多事情有了裁定权,可陛下也不是吃素的,她手中有禁军,有舞阳卫,怕几个文官?”
听到这话,严正蕃叹了口气:“错就错在,陛下先前任西宁王次子和幼子入了禁军,如今禁军里有不少人已被拉拢。”
陆真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严正蕃,严正蕃无奈地说道:“禁军多出自氏族、勋贵,他们中许多人都不支持搞改革”
陆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难道他们认为没了陆某,他们的朝代便能传百代?”
“大人!慎言!”
“对方来势汹汹,只要大人适当时候温和一些,以求大局,他们就拿大人没有办法。”
陆真看着严正蕃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冷哼一声:“哼!让本官去和这群伪君子虚以委蛇?看来还是陆某平日太过仁慈了,竟然给人如此错觉。来人!送客!”
严正蕃哑口无言良久,最终拂袖而去。
前来拜访的郭长治与他擦肩而过,两人相对无言,郭长治盯着他难看的脸色,心里有几分畅快。
看来他在陆大人这里吃了排头,郭长治回想起他的脸色,差点要笑出声来,看到陆真时想到她的处境,就笑不出来了。
“郭尚书。”
“陆大人。”郭长治看着她在烹茶,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接过镊子开始拨弄茶盏。
“郭某已经等陆大人许久了,这长安的风越来越大,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陆真没有说话,看着茶叶在沸水中沉浮,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却一个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