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我押入长安听候发落,她不敢的!”
“贺兰关的边防,是你告诉匈奴人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许光原本还有点怀疑,可从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心里就有答案了,就因为眼前这个人选择苟活,让贺兰关两千多将士被杀,陇西十村被屠,大人还受了重伤,实在是不值啊。
“你休要胡说,谁能证明?”
许添如何会认?贺兰关驻军不到两千,本就抵挡不住五千匈奴人,被破关是迟早的事,再说了,朝廷一直拖延不肯多给军饷,不打一仗,朝中都快没有武将的位置了,他们这些人只能在边陲之地被消耗到死。
“你可知这一战,匈奴已经意识到大庆边陲防线并非牢不可破,哪怕大人重创了匈奴人,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战争这扇门一旦被打开,就难再合上。
先前的内战已经消耗了国力,若是因此与匈奴全面开战,雍州、并州、幽州这三个地方沦为战场,百姓如何生存?先前做的一切都会被战争毁坏殆尽,白费大人一番心血。
“就凭这些,整个许家都会被问罪,都会死在你手里。”
许添听得愣了愣,随即笑道:“谁管这个?”
这话气得许光想上前抽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是,我没有证据证明关口防御是你泄露的,但有一种情况,不需要证据。”
他慢慢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许将军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尽。”
许添心中骇然,目眦欲裂:“你这是弑父!”
许光闻言恨极,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许某的父亲早就死了。”言罢将药液全部倒进了他的喉间,许添被呛得咳嗽不止,许光干脆合上他的下巴,等待药液发作。
片刻后,他盯着了无生息的许添片刻,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