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直接驮着回去。
等人走了以后,刘渊身边的亲卫建议道:“世子,索其部族已不足为惧,不如放出消息,让草原上的其他部族去找他们麻烦,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刘渊摆了摆手:“来都来了,要么杀几个匈奴人解气,要么将这里作为咱们大庆的驻点,成为草原上贸易往来的驻点,隶属大庆。”
刘渊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在草原腹地里有了这么一个驻点,再沿途设置驿站来补给和递送消息,这片广袤的草原就可以用来种地、养羊、养马。
他左看右看,瞅中了一块大石头,喊了几个力气大的人来,在上面刻字。
刻什么好呢?
刘渊犹豫了片刻,嘿嘿笑了两声,让人在上面刻:定原。
背面刻上索其部族侵扰大庆劫掠百姓,被大庆将领刘渊一路撵着跑回草原的故事,其中的跌宕起伏就交给后人着色,现在嘛,定原这个地方就属于大庆了。
至于定原有多大,取决于他们画的舆图有多大。
他们一边撤退一边记录地形,毕竟是自家的草原了,以往看起来哪儿都光秃秃,现在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
那边一个山坡,光秃秃的啥也没有,不如种点树改善下水土。
至于这一片平原,当然用来种麦子或者豆子,山脚下的坡地用来种棉花
刘渊越想越兴奋,徐千的人和他汇合后,留下补给就回贺兰关了,再不回去头目担心要被留下来“勘测地图”了。
而昏睡了三日的陆真,终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