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还笑得出来?”
樊佥事恨铁不成钢,熊天远回过头去看站在台阶上的他,忽而笑了:“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蠢?”
“”
知道就好!
“本将才不是蠢,这叫大智若愚!”
熊天远哼了一声往前走去,樊佥事无奈地跟了上去,只听得他说道:“陇右卫的新兵都是徐百户按照陆大人的法子练出来的,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那一板一眼的不是寻常兵丁所及,这二千人,便是陆大人的了。”
“陇右卫不是一直靠着陆大人,才有今日吗?”樊佥事不甚理解,甚至觉得熊将军有些多虑了。
“所以还有另一种可能,陆大人需要我们为她扩大势力范围。”
陇右卫、陇西卫已经在她手里,西宁卫明面上是西宁王府所属,如今也是在与陆大人交好的世子刘渊手中,至于雁门卫,暂时没有牵扯,现在有机会涉足辽东,自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大人是干大事的,她心中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已经有多广,但只要她立得正,咱们这些人自然愿意追随她,不单是我们,还有这片土地养育的许多人,都会追随她。”
樊佥事张了张嘴,觉得他这话有些大逆不道,可转头一想,他们这些人若是没有陆大人,还不知道走到哪一步了
而被他们念叨的陆真,此刻正在奋笔疾书,为熊天远写一份推荐信。
她脑子里面盘算着这几件事,保粮食这件事是今年的头等大事,其次是工业基础和商贸体系,按照眼下的进展,只要北边今年没有天灾,丰收是十分正常的。
有了粮食托底,南边稻子推广、北边水利建设、开垦荒地、练兵以壮大军事实力、同步搞武器冶炼提高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