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西宁府过半的土地都被西宁王府买走屯田了,这税粮是要他交呢?还是不交呢?
若是交完以后还是被西宁王截留,那又有何区别?
听闻西宁王还被陛下委以重任,留任京中,陛下这是真器重还是要杀一杀西宁王的威风?
君心难测啊!
如今突然听到西宁王世子刘渊登门拜访之事,陈知府眼珠子一转,甩着衣袖出门相迎。
门外站了一群人,为首的人穿了一身绯色衣袍,身旁的男人穿了青色武将衣袍,身后众人皆穿灰色衣袍,袖口、裤管都扎了起来,一看就是大营的将士。
“知府大人。”
刘渊上前一步,主动拱手行礼打招呼,陈知府连忙侧身避开,转而朝他行大礼:“世子万安。”
两人对视一眼,陈知府伸手相请,刘渊直了直身体,将其他人留在了门口,自己带着高参将进了府衙。
简单的寒暄过后,陈知府将人都支了出去,刘渊也就没了顾忌,说道:“雍州要实行户改和田改,未来说不定还要实行税改,这些事情知府大人都跟着陆节度使的节奏来安排即可,该如何便是如何。”
陈知府闻言笑了笑:“世子爷识大体,本官正为此事发愁呢!有世子这番话本官便可放心推进了。”
“知府大人客气了,本世子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相助。”
“哦?何事?”
刘渊将批条从怀里掏出来,翻开来指着上面的印章说道:“做一个和这纸上一模一样的印章。”
陈知府放下手中的茶盏,将批条接过来一看,眉眼一挑:“这个问题不大,但世子你有承担这个后果的能力吗?”
“机会只有一次,于我、于你,都一样,干不干?”
陈知府看着刘渊良久,抿了抿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