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物会导致对粮食的依赖性逐渐增高,粮食价格一旦不稳,百姓抗风险能力照样低下。
如南方的改稻为桑,家家户户都以养蚕卖生丝为生,粮食都靠买,遇到灾害便一朝返贫。
九原府这样搞显然不行,至少现在来说不行。
陆真想了想,问道:“官府出的公告里头是怎么说的?是否有对此事的回应?”
史老大气不过,砸了砸拳头说道:“官府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应,白日去县衙问,说是县令大人带人去了府城见知府大人,都三天还没有个结果,等的人心焦。最可恶的是哪些大户,竟然放出话来说宁愿不租也不能用来种豆子,着实可恨!”
这话赵管事接不了,他看了一眼许先生,许先生正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一旁坐着的姜大娘打破僵局:
“前年、去年的棉花卖得好,但去年的粮食也不便宜,咱们种地的就想着能吃饱饭,有点余钱养孩子,逢年过节能吃上肉,种棉花和种大豆,都行。”
对于农户来说,种棉和种豆的差别不大,都是种来卖,既然棉花的价格高,那就种棉花,如果大豆的收购价比棉花高,那必然种大豆。
屋内一时沉寂,随从端着饭菜进门才打破这个气氛。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那些劳什子事先摆一旁,老婆子收拾桌子,陆东家、赵掌柜,诸位请坐。”
姜大娘收拾好桌子,又将烛火和灯油摆在中间,朝陆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粗茶淡饭,还请贵客莫怪。”
“无妨,请坐。”
黄面馍馍和白面馍馍一同端了上来,后面跟着几个肉菜、青菜、还有一锅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随从们向来是一个大碗舀饭菜轮流吃饭,几个孩童也端着碗躲在厨房,一口馍馍一口菜,吃得跟过年一般满足。
晚饭过后,陆真在屋子里写写画画,末了问许光:“九原府的田改还未结束,以前的田地统计数据有吗?”
许光若有所思,在账册里面翻了翻,说道:“去年大人统领三府的时候,陇西和九原的田册提交过一次,属下命人重做了表单带着,但那是十多年前统计的数据,到如今只怕有太多变化。”
“无妨,历年的税粮收入和土地变化找出来,大约能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