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吹不得风,要好好注意休养,医士说饮食要清淡是为养伤着想,为着自己你也得注意一下才是。方才听你说想吃豌杂面?宫里有渝府来的厨子,云影,你派人回宫一趟,让他来给陆爱卿做饭。”
陆真连忙摆手:“那怎么能行,那是陛下的厨子。”
“爱卿就别客气啦!凌太医,为陆爱卿诊脉。”
眼观鼻鼻观心的凌太医连忙提着药箱上前来,掏出药枕为陆大人号脉。
良久后,凌太医放下号脉的手,斟酌着说道:“陆大人此番受伤,气血有亏,得好生将养才是,臣开一些生血温补的膳食方子,请陆大人照此方养上半个月,臣再来看。”
陆真讪讪地笑了笑,凌太医就差说她壮得像头牛了,其实她的伤口不算大,那点血全被账册给吸收了,看起来才会那么可怖。
宣帝闻音知雅意,也没有说破,只让凌太医开方,让云巧盯着陆真用膳。
新帝继位,又碰上五年一次的各府、县官考核,她从一个县令晋升到了三府节度使,还在当地搞了那么多事情,实在是太扎眼了,这一次遇袭也让她多了几分要自保的警惕心。
这些宣帝自然明白,她只怪自己对这些人还留有情面,想着先让他们看到好处,再逐步推行新政,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猖狂,就在长安城内也胆敢袭击,简直是无法无天。
既如此,她也不必顾及什么情面了,得将他们狠狠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