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温柔,笑意仍如同和煦的春风,照耀地人心暖融融的,可是这个笑容忽而产生了丝裂缝。
等等,他的名字叫……
羌什么?
这名字是他化形为人后,母亲笑意盈盈,亲自认真为他取下的姓名。
那时,周围还没有现在这般黑暗寒冷,母亲穿着记忆中鹅黄色的鲜亮裙子,采摘着各种颜色的花朵堆放在他的头顶,更会为他准备各样的吃食和水果,全然都是对他的爱意。
这是,为何这些记忆都这么清晰,但他唯独忘记了名字?
“怎么了?”
见到男子神情不对,虞饼连忙低头询问,可入目的是他痛苦又崩溃的神情。
“我……我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
流逝的生命没有让虚空慌乱起来,但缺漏的记忆让他万分惶恐,抬起手想要暂时用灵力阻止蛊虫对身体的侵蚀,但为时太晚,现在四肢被魔气侵染被虫子啃咬,早没了最开始的力气。
“太晚了……太晚了。”
就像是不明白自己活着的意义一样,现在对于名字的遗忘也是后知后觉,这让虚空觉得他的人生总是慢了一步,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虚空仙尊,只要还有口气,就不算晚。”
女子的脸猛地放大,是对方贴了过来,与之环绕的,还要好闻的气息。
虚空怔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竟然在片刻间被另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灵气所接管,等到再次回过神时,内丹外表竟多了个莲花印记。
“这是我的灵术之一,可以暂时接管你的身体,控制你,所以不用害怕,你现在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即便对方没有明确表达出意思,但虞饼还是自顾自替他开始撕扯匍匐在胸口的八脚蛊虫,“可能会有些痛,你忍忍。”
比起先前撕扯的简单轻松,现在虫子和身体几乎融为一体,大力出奇迹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慢工出细活,在不伤及内脏等情况下,一点点将虫子扒下来。
“呜呜……”
虚空发现,自己在被对方灵术控制的情况下,几乎不能够发出声响。
全然被他人所支配的感觉是第一次出现,却并未让他不安。
只是……这样厉害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