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看着面前的身形越来越远。
“少爷,需要先带您回去吗?昨日大雪,今早上才刚停,外面天气寒凉,实在是对你的身体不好。”
管事在他旁边俯身问询,眉眼中全是关心。
“不会,就这么会时间,还是撑得住的。”莫年撑着头靠在一侧,将外袍裹得更紧,神色不以为意。
“可是少爷……”管事还想再劝劝,可被对方忽而投来的眼神镇住。
“我是少爷还是你是?”
虽是漫不经心的反问,但不耐和烦躁很快显现。
管事陷入沉默,终是不再开口了,他双手插在袖子内向后退步,默默站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小乖巧懂事的少爷逐渐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和不对劲,对于城主和夫人的好视而不见,总是坚持自己的一套想法。
这次的比试招亲也算得上是强硬逼迫的,毕竟少爷不近女色,从小就只对书籍感感兴趣了。
只是现在……是不是还有了其他在意的人和事?
——
虞饼思索着脑中对原本小说内的描写情况,蹲下身子开始在地上刨起泥土来。
地上昨夜融化的积雪在上层逐渐凝固成层薄冰,用灵力将冰面打薄后掏出泥土来,涂抹在驴的头旁,先让它闻清楚并熟悉泥土的味道。
再贴上“寻味符”,让老驴带他们去寻找相似的泥土。
毕竟根据小说记录,底层岩浆旁会有一样的土生长着干草物植,在人类修士或者妖族会因为周围弥漫的灵气失去对地底地形的判断,但老驴不会。
旁边的林纳言就看着女子牵着老驴开始刨地,从一开始就困惑的举动,到望见老驴开始牵引位置后,终于理解了原因。
“你怎么知道?”
地底岩浆本就难以发觉,就算是有现成的岩浆地形,也会被各个火系派的宗门或是修士大佬霸占,根本不会让其他修士靠近。
而每处岩浆地形旁的草植都会不一样,虞饼怎么知道这处旁边的洞窟草植是和驴有关?
这也太不相关……
除非,对方早就来到过这里。
“其实我是地理学家,我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判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