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算计掺杂在她的生活中,险些没有喘上气来。
“我……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纳言只是心中有团火在燃烧,只觉得在听到对面女子反向承认她同那人的关系后,就一直没有消下去。
不同于林晓冬对虞饼“能做好吃东西”的印象,他一直觉得这些东西淡淡,没有什么味道。
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些天一同吃饭的相处下来,他边吃饭听着对面女子笑嘻嘻地报告着酒楼的每天业绩,或是每天修炼的成果或是苦恼,以及对于小孩子们的教育心得。
虞饼这个人很简单,又很复杂。
林纳言扮演着认真倾听的角色,慢慢地,碗里的菜食竟逐渐有了味道,变得有味道起来。
对方埋怨抱怨时,碗的食物有些苦涩,对方分享美好时候,碗里的食物变得香甜。
这样的变化让他非常陌生,非常稀奇。
陌生地想要一直将这种感觉留下来。
所以在今日惊异下,所以才语气急躁,似想要确认什么东西般。
“我们可以一起想解决的办法,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林纳言不欲去看眼前的女子,低下头,“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们草叶木族同你的酒楼合作,只会和你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何来选一砸一之说?”
他叹息口气,也同时在心中想清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若是真的等到要选一砸一的时候,林纳言他确实无法舍弃家族的利益,但是他可以舍弃自己的。
林晓冬完全不知道自家族长当下心中的想法,她立即附和点头,往好处想:“对呀,况且,现在她吃了苦头,肯定会消停一段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许思墨立即挽上虞饼的手,眉眼关心:“就是呀小饼姐姐,更何况我们酒楼的口碑很好,是因为外因生意才这样的,当务之急是调整好心态好好休息。”
毕竟都忙活一天了。
又是救人又是救人的,都来回几趟了。
“好,辛苦大家了。”
虞饼一声落下,另外几人缓缓离开,最后独剩一人在房室木桌旁。
她抬手摊开眼前的白纸,右手握笔沾上了墨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