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平白无故被人跟踪,凭什么不允许出手抓出跟踪的小人?更何况这些人是哪门子的贵客?中宫内,有人认识他们么?”
少女娇蛮的嗓音越说越高,几乎是要顶到天上去。
虞饼明白,此时否认知珩知宜的跟踪,将是最快的破局方法。
毕竟修仙界不比现代,道路错综复杂还没有摄像头监控,他们根本没有证据确定两个孩子是跟踪,到时候只要咬定他们是路过就可以了,但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知珩知宜这两个孩子心思单纯年龄幼小,此时还受到了惊吓,否认他们的跟踪,也就否认他们想要维护她的初衷,这就是又受上了委屈。
虞饼无论如何,也是不想要他们再经历了。
她扫了眼踌躇不定的秋分,望向明珠仙子自己开口回答:“珩珩宜宜同我说,他们只是跟来看看,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他们甚至也无法阻拦,即便这般,仙子你也要让下人在中宫对两个孩子动手?”
“你话中说,他们不是贵客,没有身份和资格,那换而言之,这样的人或是妖,来到中宫内,就要被你随意欺辱吗?”
虞饼经过上辈子的历练本就很会耍嘴皮子,颠倒黑白扣高帽子则是她的拿手好戏。
明珠仙子脸色一僵,她因为先前在桃林闹事同宫中的几个妖族大仙关系很不愉快,这顶帽子被扣在头上,否定不是,应下则更不是。
但也没有退缩害怕的意思,她随即挑眉:“那你这般说,是有证据我派人来害你了?”
“可是……证据呢?”
女声悠扬在院中落定。
秋分见二人争执片刻,将自己的好兄弟惊蛰推到了一边,质问:“你是什么意思?你分明知道,让明珠仙子来虞姑娘面前道个歉,赔个礼,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一定要出谋划策让二人对峙到底吗?”
他不明白这样做对他们二人有什么好处。
毕竟上君每日都要听他们汇报虞姑娘的消息,若是知晓他们谎报了这些烂摊子事,定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焦头烂额之际,却发觉对面的青年却镇定如山,巍然不动。
抬头看向病榻上的女孩以及揽住男孩在为他们据理力争的白裙女子时,面容上也无任何情